宇洁님의 프로필影中日사진블로그리스트기타 도구 도움말
    10월 14일

    两年

        不知不觉,两年了。
        两年的那一头,是两只活泼的小孩,金融班QQ群里的水王水母,一只叫小粉,另一只叫凤凤。
        两年的这一头,是两个稚嫩的白领,PWC里新进的A2小朋友,一个在上海,另一个在南京(出差!)。
        两头的中间,是这两只和两个一生中最华彩的篇章,虽然积极努力的感人事迹乏善可陈,然而满溢着幸福的的堕落时光,却匆匆划过指间,流淌到——那再难触摸到的地方。
        2006年10月14日,玉泉图书馆旁,龙虾一般的石油挖掘机模型在草坪上投射出古怪的影子,影子当中是紧紧依偎的我们;两年之中,这副图画的中心从不曾改变,只是背景换成西湖、古镇、商场、厨房,以及一切我们喜爱的地方;偶尔有几个分离的假期,我们也相互安慰说这是最后的几次分开,以后上班就一直在一起......
        室友说,你们天天腻在一起不烦么,还有激情么。他问过不止一次(心理有点阴暗吧大概-,-),而我也总是肯定的回答——不烦啊,怎么会烦;至于激情,我并不觉得是多么高尚的情操,当激情消弭在时间中而成为更宝贵的亲情时(TO 小妞:这种由激情衍生而来的亲情是跟普通的亲情不同的,不要老是介意我这么说啦),才是更值得欣慰的境界。每当看到我家小妞没大没小的跟老妈开着玩笑,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我,总是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大概是最最典型的巨蟹了吧,恋家恋到了极至:总是热衷在卧室里整理衣柜(每次搬家对我来说唯一的兴奋点就是可以重新挂一次衣服-,-),在厨房里摆弄锅铲;甚至依偎在一起看集GG也是很幸福的享受。然而,2008年10月14日,我们的两周年,不在西湖,不在西塘,却各自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并且,这种经常性的分离似乎在短期内没有改善的可能——那,少了另一半,这所谓的家,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人最怕的是看不到希望...上周末在南京车站,某妞自我安慰道,没关系,再过五天就回上海了;我却突然感到彻骨的悲凉——然后如何?短暂的重聚后很可能又轮到我出差了,而这仅仅是PRE-FINAL,真正的忙季还没有到来。于是,抑制不住的眼泪潸然而下,或许两个人都进四大是个错误的决定吧。
        好奇怪,明明是纪念两周年的文章,应该写得开心点才是,毕竟两年来我们连吵架都不曾带过夜,没有什么凄惨的记忆。然而我们不是SK和Grace那样的情侣,可以借花花草草的浪漫维系长达五年的异地恋情;我们质朴、务实的浪漫,实在是需要切实的根基。
       
        两年前我写给妻:“我只是想告诉你,告诉大家,告诉世界:我爱你,宝宝,虽然我不知道爱的世俗的公理性含义,但相信只要我能按自己的方式来诠释,就终能像你憧憬的那样,看到两个白发苍苍、满面皱褶的小孩,依偎在一起的亲切温暖。”
        看吧,我们只是想能依偎在一起...宝宝,好想你。
        两年——依然,很爱很爱你。
    6월 6일

    地震 情感的宣泄口?


        我愿意相信周围的人们守在电视旁关注地震灾情时,泪眼婆娑的表象下,心里只盛着单纯的善良。然而对于我个人,虽然经常也耳闻目睹以至潸然、哽咽,却时常需要检讨自己,因为似乎有刻意追求被感动的私心。
        我知道打开某个链接时必然会有一个凄凉的故事,知道守侯在新闻台上可以等到某个感人的瞬间,知道翻阅报纸可以体会到某种伟岸无私的人性,所以我才点开这个连接,锁定这个频道,仔仔细细的阅读这个版面的报道。总之,我在有意识的让自己被感动。
        不知道这种动机跟纯粹的爱心和伟大的人性相比,卑微到了何种程度。然而我知道如果平日的生活节奏紧凑一些,我就没有机会让这种动机转化为行动——这样一来,我便连被感动的这一爱心的表象都丧失殆尽,只能以一点捐款来表征自己的善良了罢。
        人的情感需要宣泄。地震给了如我一样情感诉求丰富而又缺乏纯正良心的人一个满足自己私念的途径。
        感动是宣泄的一种方式,眼泪和哭泣可以帮助我们把积蓄的情感排泄到体外,得到一种久违的酣畅。
        气愤也是一种;愤怒、咒骂、指责经常比感动更有效的,把肾上腺素浇灌到别人——尤其是素不相识的别人的头上,比如王石,比如莎朗,比如阻碍捐款的FLG,比如之前嚣张的藏独。之所以更有效,因为此刻我们可以充当道德的强者,理直气壮;而被感动的时候,我们只有仰望星空,失却了高度的优势。只不过据说眼泪有利身体健康,而怒火不利;因此当我们在不断关注莎姐们张狂言论的同时,实际上也陷在自我凌虐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我们将感动施与汶川,将愤慨加之藏独,并且收获自身的痛快满足。
     
    PS:心里一直有一种关于“好人”的评判标准。即,如果某人做事情总是符合道德约束,并且他这样做并不是因为道德约束的存在,而只是出于本性,那才能称得上是好人。
    而如果行事符合道德标准的原因,只是因为他确知道德标准的存在而坚守不至僭越,那他只能称为“君子”而不是的好人。
    至于干脆无视道德标准,坏人啊。
    比如,柳某惠同学如果是自己觉得不该动女人而不乱,君子也;如果是觉得女人坐怀里根本没啥大不了的,那才是好人。
    王宇洁同学在YQ校门口的莫名其妙、时间畸长的红灯前面从来都不乱闯,是君子;但是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并且经常辱骂杭州相关交管部门,说明他根本不是好人。
    用到这次的地震,如果某君如本人一般,只是觉得应该被感动(这符合道德标准)而时常关注,那真的不够好人啊。
    4월 7일

    穷极无聊 更新一下

    生活总是在循环往复中进行,有高歌猛进的激越,就必然会有小桥流水的平静,甚至凄风苦雨的低迷。我知道这是人生的真谛,然而却从来拒绝平和的接受,执拗的要求自己永远带着亢奋的新鲜感,享受顺风顺水的快意;并美其名曰“霸气”。一年多来沉浮股海,虽然逐渐学会把心态放平,笑面暂时的盈亏;但仍免不了时常仿效王戎,噼里啪啦拨弄算筹以确认损益,然后扼腕叹息一番——哪怕别人的境况比我惨得多。股市里尚且如此,人生中又何能不然!“从来只会锦上添花事”,一俟到了无花可添的地步,我就只能怅然若失的过起慌乱的日子,直到下一幅织锦的诞生;期间自然是浑浑噩噩,迷茫的眼神中间或夹杂着暴躁的口水。

    显然,花团锦簇的日子里,文字的重要性是排在末位的;所谓文章憎命达,正如我抚慰自己的懒惰:“好事情就没有必要在BLOG里面大肆宣扬啦。”因此“懒惰”兄或许如我一般,非常怀念07年底、08年初的那段好日子:与妻一起的dream job,股市回暖,连中新股,CPA末科通过,连腰腿也在扶他林的作用下欺骗性的好转了很多。然而好运终于在众人幽然怨怼的目光中逐渐褪去;股市崩盘(这个损失倒可以接受),新股连打不中,论文越写越烂,同时经常需要安慰自己别人新找的工作绝不比自己的好,而发病近一年后的CT片也确诊了本人罹患椎间盘突出且症状严重。起先我还有能力抵抗命运的摧残,但很快我第一次彻底丢掉了手机——崭新的,不像它的前任那么容易出故障的,NOKIA。于是连番雪球之下,我确信了本命年的“鼠鼠鼠”是不会给老子带来什么好运气的;至于下一幅织锦,还是等“牛牛牛”吧。

    虽然基本绝望,我还是决定换个环境来开始新的生活。我们搬到望月,开始远离喧嚣的静寂生活。感觉倒真不错:或许我天生只适合徜徉于卧室和厨房之间,在家用电器(含电脑)和锅碗瓢盆上挥霍宝贵的生命吧。不过转念也释然,反正在浑浑噩噩间,在这个颇隐秘的场所,悄悄的消磨掉鼠年的晦气,也未尝是多坏的选择。于是,我开始钻研菜谱,把每天睡眠以外有限的时间投入到这件有意义上的事情上去,用好肉好菜伺候着我们——好好活。钻研的结果:麻婆豆腐、肉沫粉皮、蚂蚁上树(这两个其实基本是一个菜)、开胃羹(半失败)、水煮肉片(极成功)、红烧大排,等等;收获家庭妇男等称号若干;赢得室友白眼冷笑若干(受邀来我们这里吃饭时附赠,嘲笑偶活得没意义……)。

    然而正当我乐此不疲的时候,妻却开始学开车了。每天天未明而出,日落方回(还不一定回),做菜的激情顿时消弭大半,每天孤身赖在家里,无聊到极致;以至妻带着满身的尘土黄沙回来的时候,我总是反而更困顿萎靡的样子——大概是天天闷在家里缺氧所至。想来好笑,这简直如幼年时,母亲外出办事,我一人在家中发奋苦读竟日一般可怜。电话那头老妈嘲笑道,你不能这样啊,小时候靠你妈,长大了什么事都靠凤凤。我愕然,似乎确实如此:在没有织锦的时候,妻竟是混沌的我精神上仅有的依靠。

    穷极无聊,特此更新。SINABLOG不便发此文,就回到这个荒芜破败的SPACE里来好了。

    8월 10일

    遗弃

        周二晚上完成了一个CPA复习的十天计划,于是拉着妈妈去看一件上次相中的白衬衣。衬衣没买成,却带回家一件刚上市的休闲西装。第一次拥有真正的J&J,第一次拥有真正的休闲西装,而且价钱比去年同类产品低了100块,不仅颇为欢喜。
        回来的路上看见一点幽暗的光,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佝偻的老太太在烧纸。妈妈恍然道今天是鬼节;我便躲在老人身后半恭谨半戏谑的拜上一拜,以作为我平素里玩世不恭和当晚好心情的写照。
         到家了才想起没有喝的东西,于是又乘兴骑车奔到超市去买饮料。自然又路过那片此时已经逐渐招摇的火光,还有熊熊的光影里的老人越发佝偻渺小的身影。突然忆起儿时鬼节的火堆旁,总有一家人簇拥的盛景;不禁感慨起她在人间的孤独的悲凉,同时愧疚我刚才的行径。
         真的好怕,被活人和死人、被距离和国境、被遭遇和时间,遗弃在这世界上。
        
    7월 20일

    星座

        人类有很多共性。有趣的是我们往往不知道这些特点是共性。
     
        研究星座、属相、血型的人却应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当我们对着“某个星座的人往往会怎么怎么样”的总结啧啧称是时,星座学家们却在旁边窃笑。
     
        “嘿嘿,我们不过是把人类的共性分成了12份,平均分配给了每个星座。”
     
    PS: 不要老关注照片这种肤浅东西啦 那天随便贴了点上去 很多表情非常奇怪是因为喝醉了的缘故。。。。 并且其实先贴了很多跟男生的合影的也没人看。。。。俺没时间POLISH文章的说 又不想记流水帐 只能这样一次说几句话 但愿能坚持的时间长一点 >_<  
     
     
    7월 17일

    越来越挑剔

    发现自己毛病越来越多。看到穿凉鞋加短袜的女生顿时兴趣索然,哪怕对方长得还不错。
     
    学习也是一样。总是追求没有任何干扰的环境,家里人一多就焦躁的学不下去。对来家里的哥哥弟弟经常是横眉冷对的样子,吓得人家话都不敢跟我说。
     
    居然还给自己发短信:“就这么一点事情,坚持一下就过去了。baxia!!"
     
    说,完美主义过分到一定程度就是心理障碍了。 >_<
    7월 10일

    决赛

    世界杯看下来,唯一的效果就是越来越相信宿命论。
     
    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么,内斯塔的受伤,马特垃圾的精彩演出,齐祖的谢幕;还有之前我支持的球队总是戏剧性的被淘汰出局。
     
    我们不过是在看重播。
    7월 6일

    疾恶如仇

    我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说得不好听,就是我眼睛里从来容不得别人的缺点。
     
     
    而同时,我自身的毛病却多得数不过来,而且性质往往比较严重。
     
     
    突然想起一个解决的办法:经常跟与我有同样缺点的人混在一起,鄙夷他们的作风;然后一个激灵,想起自己也是这么一个可恶的人物。遂痛心疾首。
     
     
    久之,应该能够变得可爱一些。
     
     
     
     
    7월 3일

    毕业了么

         我呆坐在电脑前,MSN和QQ全都放到在线状态,极其希望有人能打破我这压抑的情绪。左手边的手机里装着一张只有十几个号码的临时SIM卡,令人沮丧的一声不响。右手手腕下压着Merrylin提前两个星期送我的生日礼物——粉色的小猪状鼠标护垫,唧唧嘎嘎的试图缓和紧张的氛围。以后又要有一个值得礼尚往来的朋友不在身边了;假以时日,几百公里的距离或许就足以抹杀我们之间无话不谈的默契。还有Q君,我们或许再不能慢悠悠的在校园里踱步,享受彼此带着无限信任的沉默。也再没有Y君可以永远忍受我的睥睨眼神,没有怨言的任我颐指气使的呼来喝去。L君亲切的笑脸,S君秀丽的面孔,Z君潇洒的风度和不羁的笑声,往日已经引为惯例的幸福,此后也很难享受得到了罢。我总算幸运,暂时保住了一干朋友,然而毕竟只是死缓,两年以后的分别或许更为凄惨。
        班搓时我总是无节制的喝酒把自己灌得烂醉,以致合影时候只能以躺在椅子上的背影示人。其实我只是恐惧于自己的矜持自尊,害怕它们让我失去最后的可以尽情珍惜的机会。
         这几天尤其害怕听《那些花儿》,然而范范的声音却总是鬼魅般飘在耳边,接着嘴唇蠢蠢欲动起来,眼睛也不争气的落下些湿润的东西。
        ada,我的朋友们;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PS:有人在毕业时会思考友情的意义;还有人说,现在的哭泣不过是以后的冷漠的前奏。就算正确又如何?其实谁又不懂这个简单的道理,偏要你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呢。 小小的鄙视一下,换个心情。
    4월 21일

    呃 良心发现 更新一下

    这个。。。 似乎。。。似乎我已经N久没有来了啊? 理由就不找了 懒得找~~~ ^^
     
    汇报一下最近的情况:
     
    1 成功的推掉了义工性质的实习 (貌似是两个星期前的事情??)
     
    2   天天自修,虽然总共才坚持了四天还是五天,并且每天时间递减。。。
     
    3   给小罗夫妇当导游。。。。虽然我好像是被导游的
    4   喜欢上王的男人李俊基 把QQ MSN头像和桌面统统换成JK式,开始对着韩剧傻笑
     
    5   发现自己彻底沦落为花痴。。。具体内容不好意思说 -_-
     
    6   发现自己懒到不想扮文青了,居然写出以上的东西。。。。 大家鄙视我吧
     
    7   其实我还是有认真写点东西的企图的,,, 只是不知道哪年能发到这里来
     
    8   其他最近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CPA看多了,重要的没记住,就记住很多时候最后一条一定是“其他XXXX的情况”)
     
    汇报完毕 希望同志们从此不要对我抱太高希望。。。。 9月中旬以后再见好文章吧 :)
    3월 11일

    转载:brain gender(心理性别)测试

    Your Brain is 73.33% Female, 26.67% Male
    Your brain leans female
    You think with your heart, not your head
    Sweet and considerate, you are a giver
    But you're tough enough not to let anyone take advantage of you!
    说实话 是挺准的.... 汗死
     
    3월 6일

    不知不觉。。。。一年了

        不知不觉中,离第一次在这里发博客已经一年了。渐渐的,已经不再怕重新读自己写的东西,有时候甚至能够有些自得的反复读上几遍。然而写的劲头似乎却越来越少,更新的节奏也逐渐缓慢了起来。
        大概同时开博的人们,Colin,子爵,南风,Merrylin等人,似乎也是这样的症状。眼见新年里新博客、新空间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的时候,我们——如果我不够代表性,那就我——却觉得分外的疲劳,懒得提笔再去絮叨些什么;甚至连去别人的地方捧场都要用理性来提供一下动力。
        能写的、想写的大多都写完了。再写只是重复吧。自己这关要是能过得去,什么都好说。
        正像办公室里,实习生们并不屑于承认我扮演惯了的权威角色;我却有信心说,只是我来得晚而已。
        然而无法告诉自己,写什么东西还有意义。
       
    2월 23일

    感觉......好麻木

         去年秋天那些多愁善感的日子里,我可以把点点鬼魅的心情收集起来,在这里做最滥情而幽雅的吟唱。然后偷偷的爬上来,带着吃吃的窃喜看评论的数目渐渐增加。
         然而到了冬天渐渐觉得无事可说,或许装病的次数多了,连自己也无法骗过了吧。于是一个月才有一篇像样的博;平日里除了提醒自己大概又有多少天没更新了,就剩下对往昔恋恋的追忆,怀念等待时那忐忑的心情。
         灵感是很奇特的东西;即使业余如我,回顾起以前屈指可数的诗作里更屈指可数的“佳句”,也往往“不能得”,忘记最点睛的妙处。这种稍纵即逝的特征,使得几乎所有人都把灵感归为谬斯或者其他一些神属的馈赠,而不敢自居为能。灵感的分配,应该也颇遵循公平的原则,由非人力均匀的布撒在渔夫、农妇、瓦匠、刀手和文青身上;只是能够及时把握、将其化成可以长久传播的形式的人比较少罢了。
         所以在博客稀少的生活里,我仍然间或淋到一点点灵感的雨露,于是会有小Syd喜欢的那句肖像画。可惜所谓麻木不是指仅仅缺乏灵感——毕竟,灵感只能用来调味,用来增色,用来点睛;而菜打翻了、画不见了、龙飞走了的时候,灵感也就只能孤伶伶的俏在那里,萎蔫的扑闪两下汪汪的眼睛。
         好象已经说过很多遍,不喜欢写记事的博,虽然能写得很好看但丝毫没有韵味;或者用某才女的话说,“发生过的事情干吗要再让它发生一次”(大意)。于是就学人家写“心情文字”;可惜现在如果给我拍心电图,一定是最规律的脉搏,闻不出丝毫的波澜壮阔。
         麻木大概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对世界上一切东西都提不起兴趣;或者即使有兴趣,也要强迫自己说这种兴趣实在是很不值得。逐渐麻木应该是一个逐渐否定的过程:曾经觉得很重要、很受打击或者很受激励的事情,现在看来,就变得平淡而不值一提了。小时候我曾经是偏激的典型,于是母亲告诫我,无论是泰山崩、麋鹿跳,咱都不能眨眼睛,而要让它们崩、让它们跳,这个才叫成熟(这个典故大家应该知道的哦?那就写的好玩一点^^)。现在看来这方面我还是真的按母亲的规划发展着,甚至还反过来嘲笑那些大惊小怪的人群。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日复一日进行着计划:看几个小时税法,几集欲望都市,几集武林外史,几页京华烟云;然后在周末强迫自己看一部电影,比如,无聊透顶的伊丽沙白镇——这样,才是典型的有张有弛,有事业有休闲,有品位又不拘于清高的生活。(跳着看的人注意了,我在说反话!发现经常因为我反话说得太像被人当成正经话了-____-)
         这样的日子其实,好可怜;尤其对我这个不甘于麻木总想找点东西写的人来说。可惜我好象已经麻木到渐渐僵死过去,而麻木的根源似乎在于内心深处极度的自卑,不敢放肆的去表达自己真正的感受;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习惯,真的麻木了起来。
         对于完美主义到了极至的我来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在夜阑深处,和着耳机里阿信歇斯底里的吼叫,无声的歌唱、狂野的踊跃,稍稍摆脱一下麻木的桎梏。
    PS:我不太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尤其不清楚我是怎么麻木起来的——关于文中“自卑”的说法我表示怀疑,因为找不到可以说服自己的逻辑关系......(-___- 我这是干吗,自己打自己巴掌?)
       灵感那两段写得倒是满好的,虽然其实与主题没太大关系。
    PPS:终于写了一篇长一点的了。。。 至少一个星期不用动笔了 哈哈
    2월 18일

    回归 准备清理空间

        终于回来了!!!
        终于不用跟人拼一张床睡觉,拼一张桌子看书,也终于不用望眼欲穿的等着能上网的日子了。
        为了庆祝重获自由!本人决定将影中日彻底收拾一下......发现这里N多日子以来只有网络日志在更新,其他部分早已僵死在那边。该删的删掉先。
        计划重点整理的是衣服部分。虽然子爵等人对我的追求外表颇为鄙视,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即使有一年我什么能欺骗自己的成就都没有取得,我还是会对去年的服饰搭配表示不屑的——并且深以此为豪,这证明我的品位没有停止不前。其实,,,我最喜欢的职业还是时尚杂志的编辑,只不过没有出身在富贵家庭,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让儿女们把我的爱好发展成他们的职业吧。 sigh...
        读书和电影列表删了重新做今年的,激励和监督一下自己;否则我又要在没文化的环境中不自觉的沉沦了。
        音乐列表无所谓了,反正没人看。
        相貌列表删除。。。 忒变态的,而且居然还被小罗在一年后发现了错别字。
        好了,暂且写这么多。
      
        PS:1、今天在床上想到的一句话,满好玩:“她斜斜靠在椅子上,淡淡的妆容顺着慵懒的姿态悄悄沉淀,竟然给人浓艳的错觉;于是整个人也别样的明媚起来。” 以后有了相应的经历可以拿来写小说,嘿嘿。
        2、 今年似乎开始流行马裤+长靴? 灯笼似的裤子在大腿处膨胀开来,然后躲进瘦削笔挺的靴子里,线条刚直硬朗,确实帅气。可惜是女人的装备。真不明白为什么往日里男士的专利总要推恩到女人身上;而男人们只好龟缩在一大包一大包鼓鼓囊囊的衣料里,球一样的四处蠕动——却恰描摹了如今男人不敢有丝毫棱角的惨状。
    2월 12일

    将来,我会想起现在......

        聚会,聚会,又是聚会。
     
        馥郁的烟雾缭绕,蜷曲起空气的形状,模糊了整个气氛,使我有痉挛的错觉;烟雾的另一端,晃动着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得意洋洋。
      
        我听不太懂这些多年不见的同学在谈论些什么;带着茫然的神情徒劳的向着他们轮廓晃动的方向。终于听到了酒吧,于是以为找到了插话的机会,得到的却是鄙夷的回答。
     
        我只是说,我们前一天晚上刚刚去过酒吧,在500块的最低消费标准前面面相觑而已。
     
        没想到这并不好笑——“我们哪次去不是1000多!”
     
        啊偶,好吧。你们能赚钱么,我们还是学生。
     
        多年以后我可能不记得这最尴尬的一场小学同学聚会;然而此前一天晚上Grace的生日夜里,五只胆怯的小鸟徜徉在南京1912诸多的酒吧外,战兢兢不敢入内的样子,却永远是分外美好的回忆。
     
        同样还会记得我45块钱一口的鸡尾酒,朱朱同样价钱的盐汽水;记得Amy用她百变的声音演绎歇斯底里的信乐团;记得小罗抑扬顿挫的朗诵歌词;记得Grace终于忍不住唱回王菲和莫文蔚。
     
        小学聚会后带着怨气回家,闷头发了半个小时短信,才从郁闷中逐渐解脱出来。毕竟,我还有跟那么多跟我生活方式更相象的朋友,有一群可以聚在一起玩的伙伴。
     
        然而这样的机会却越来越少,正象这个寒假是无数人最后的寒假一样。一群书生出来偶尔的放纵,无拘无束的唱一首从来不曾听全的歌——“喜刷刷喜刷刷。。。。。。(沉默,因为不会唱)。。。。。。喜刷刷喜刷刷”——的场景,大概也只有凝固在对这个最后的温暖的冬天的回忆里了。
     
        很快,就有很多很多人要离开我们的群体,去投奔各式各样的熔炉了。幸运然而孤寂的再呆上两年后,我也不得不面对不那么惬意的生活了。
     
        醒来时,一瓣水仙正挣开骨朵,跃跃欲试地看着外面冰冷的世界。
     
    PS:我上次写的还满好一篇BLOG居然只有7条评论。。。太伤心了 于是干脆大半个月不写
    然而昨天确实难过了很久,家里又没有安静的地方,于是跑来网吧挂线写。乱乱的不太顺,恰如我的心情没有头绪一样,将就着看看好了。
       
    1월 20일

    补记三篇

    有一段日子没更新了。主要原因是,一,我不把博当作义务每天必写,而是有感才发,嫉恨流水帐;二,最近确实没有什么“感”。这半个月过得算是惬意充实,学习考试血拼唱歌腐败小说电视,竟没有心思去感慨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也懒得再去剖析自己,挖掘点劣根性出来供大家观瞻。不过其间间或会心有不甘,企图抓住偶尔的一点念头做些文章,写来却发现仍是徒劳。然而总是不能让这里荒废太久:于是回家以后,躲在自己凄冷的小屋(NND空调一开我就头疼 >_<),把前几天写的一些东西整理补全,一并发上来罢。

    半成于115,考研次日

    外面的雨似乎下得很大,在窗子上凝结出氤氲的水汽;于是一盏盏昏黄的路灯,也愈加幽暗起来。

    然而我在屋里,却得通过这些水汽,才能察觉到雨点微弱的气息。不仅雨点,似乎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刻意避免出现在这尺寸的空间。

    有时候我想我会不会就死在这片寂静里。于是便故意弄出点动静,企图抹杀这种恐惧。站起来漫无目的的踱步,衣服摩擦的声音便破坏了刚才的平静,却发现这种突兀比单纯的无声更令人胆寒。于是小心的钻回座位里,战战兢兢的喝水,借些微的热气壮胆,躲回税法的规定里。学到一个段落,抬起头,发现仍旧被窒息的安静所环绕;顿时打一个寒噤,忙不迭逃到别的寝室里去。

    一个人呆了差不多两天了。昨天只是孤寂,想家想人,心馋那些热闹的场面,呜咽着几乎落泪;今天则开始担惊受怕,不知道那位上午睡过了没去考研数学的仁兄,在晚上十点半的时间,泡在外面的雨里做什么打算。

    门响,噼里啪啦进来一个跌跌撞撞的人;这音响不啻是晴天里的一声惊雷,吓得我几乎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顺手做贼般的把写到一半的博关掉。

    “靠,”我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声音也因为心虚而变得尖利起来,“你干吗去了啊??这么晚才回来!”

    “我去机房看小说了啊。”

    雨水顺着他雾蒙蒙的大脸流下,勾勒出一副惊奇的表情,开始我几乎错以为看到了自己的神色;旋即发现,这表情同样也属于他——“奇怪了,你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我吁出一口气;不知是感慨他的大度,还是嘲笑自己的狭隘。

     

     

    动念于113,一直未动笔

    经常当面责备或者暗地诅咒某些人:他们平常对你冷若冰霜,需要你的时候又突然对你热情万分。然而你又确难以摆脱这些人以及他们的行为对你灵魂的纠缠,因为正像他们间或会需要你而无法抛弃你一样,他们对你来说颇为重要,以至你虽然对他们的本质心知肚明却终究狠不下心做个干脆的决绝。所谓疾恶如仇,在这种情况下便失去了应用的可能。所以我们经常会听到人骂自己:“我就是贱啊对你这么好。”这种永远抬不起头来的感觉往往非常令人气苦。

    然而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他们都不是处于社会的底层,会有人跟他们一样承担一种不平等的关系,只不过这次他们处于较为重要的一端;换言之,这次会有人对他们说:“我就是贱啊对你这么好。”

    把两者放在一起比较,平衡多了吧。

    只是太不公平。所以,不要像那些只是偶尔需要你的人对待你一样,对待那些经常需要你的人。虽然可能会有些违心。

     

    动念于118,写点轻松的

    20061187时。我的饭卡上还剩下14块钱。19日中午12点的汽车:于是我还剩下半天的时间去花掉这些钱。就快大功告成了。

    13号左右,我就预感到饭卡上的钱要花不光了。于是开始疯狂的去超市买东西;不在食堂吃更好的是因为我觉得把钱浪费在饭菜上实在是对人民币(although under the condition of a credit-card the RMB only takes a virtual form…)的亵渎。我要买零食。这样三四天里我吃了各式各样以前不曾染指或者很少染指的东西(列举就免了),甚至有一刹间动了念头要买水果吃——如果真有心灵感应,我妈要感动得跪地祈祷、清泪长流了。不过很快想起来买水果要用现金不能刷卡,于是妈妈也站了起来,幽幽的长叹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学期末都喜欢把饭卡上的钱花个精光,同时鄙夷的认为那些留钱到下个学期花的人不可理喻。大概是我从小就被管得太死,于是颇为憧憬无所顾忌大手大脚花钱的气概吧。

    单凭这点,就可以看出我将来绝对不会太有钱……大家到时候要捐助我啊。 T_T

    1월 8일

    照妖镜

    宿舍楼下的大厅搞装修,里面的穿衣镜不见了。

    发现的时候我正花枝招展的出门,去上本科最后三节课。不禁惋惜,如果镜子还在,它可以看到我轻薄飘逸的外套,搭配的同样不合时令的毛衣,毛衣里露出的T恤夺目的白领,白领上玲玲作响的挂坠——以及,我身上最后一点活气。

    今天午饭回来时镜子重又立在那边;我于是习惯性的“不经意”的凑过去,却看到骇人的形象。脸上的毛孔狰狞不堪,瞪着庞大的漆黑的眼睛看我;而真正的眼睛却汪满疲倦的泪水,不见一丝霸道的神采。头发上的灰尘和着阳光做最踊跃的舞蹈,勾勒出凌乱的边界线,可惜设计者绝非我本人。灰蒙蒙的大衣里面居然配上了蓝色的羊毛衫,这种滑稽的组合只因为一条东倒西歪的围巾的遮蔽而稍稍收敛。我几乎看见一副形销骨立的骷髅,一具脓疮泛滥的腐尸——莫非镜子已经改行做照妖镜了?

    逃也似奔回宿舍,却回想起刚才路上的快活。一路小跑着去食堂,脸上带着不自觉的傻笑;打饭时进退的动作也比平日里更具有舞蹈化的夸张;看到帅哥几乎兴奋的吹起口哨——没有吹只是因为不会吹而已。守着一碗热汤唏嘘着想象出来的寒冷,正如在宿舍里抱着一杯开水嘻哈着胡闹的剧情。手机不知道被扔在宿舍哪个角落,滴滴了一天提醒我电量低,却始终没有断气。同样不知所踪的还有我的CPA复习本,我的上海一周,我的小说散文,我的漂亮衣服,我的最后一点活气。哈,不见了正好,我于是什么都不用担心,只管坐在电脑前面傻笑。哦,不对,躺着看更舒服。

    本来想说,看电视是如此让人充实让人快活让人忘记烦恼,没想到写着写着才发现自己已经差点气绝。大难不死的庆幸中我哼出一句歌词:“我们都在梦中解脱清醒的苦。”顿时恍然这几天的无忧无虑是多么的不值一钱。

     

    1월 2일

    学会感恩

    某天早晨爬起来,半睁着惺忪的眼睛刷牙;然后接了热水洗脸。突然想到前一天在旅馆里没有牙膏没有脸盆的日子,于是觉得,我已经比世界上很多人幸福了。

    旅馆是妹妹找人帮忙订的。这个有幸跟我们一届的小孩虽然时时透出幼稚的气息,但待人的真诚却是弥足珍贵的。而且,不要什么报酬——这不仅给我省下一顿饭什么的,更节省我猜忌反思的折磨。(所谓君子之交明码标价之类的鬼话我打死也不会相信。)

    去旅馆前先跟Colin在上海站里碰头。如我般顽劣的孩子,得到的却是一个友好的拥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才开始意识到,把回国休假的他领到家里来看我玩游戏是那么的不礼貌。之后虽然有意弥补,却仍愧疚于心。去年的大雪把我封在杭州,于是两年没有见他;再见却丝毫没有陌生:陌生的只是那相投的气味,毕竟许久没有找到如此亲切的友情。

    旅馆小而简陋,被子散发出诡异的味道,显得与外面的氛围格格不入。电话响起,Sydney催我们快过去。Colin问是谁,我轻描淡写的回答;从对方惊讶的眼神里我才感受到,坐两个小时的公车从松江到上海并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仿佛我已经习惯对男生们颐指气使:把人从玉泉叫到紫金港,只是为了给我买蛋糕送女人;现在又让Sydney进城来活跃气氛。虽然我可以狡辩——“啊他们让我这样我也会答应呢”,然而不得不承认我的所谓体贴自觉有时太过偏袒。若不是Colin的提醒,我几乎不会意识到,有这样的朋友是多么的幸运。

    晚饭后去K歌,自嘲的想我这么爱唱歌的人却总得靠南外的关系才能获得表演的机会,实在是悲剧的可以。然而,想到与我同来的人中,两位男士对歌唱几乎毫无兴趣,不仅无比感激他们的牺牲。

    第二天Grace全程陪我们逛街。虽然什么都没买、只是吃了五次东西,仍然很开心。NFLSer里面,我相熟的女生很少;跟Grace好像也是通过小罗的关系逐渐密切起来的。虽然我现在身边不太缺女性朋友,但像她这样淑雅知理的却并不多(南风好福气呀^^)。南翔馒头店里,被骗的我们被一群洋人围在中间,耳畔响着ABC小朋友流利的英语,对着40块钱六个的小笼包唏嘘不已;却颇有些有难同当的感觉。

    回来以后看GraceBlog,说我们没有惜别的依依;不禁哑然失笑,同时也温暖的感到一颗跟我一样敏感的心——虽然,告别时我确实没有敏感的察觉到什么。

    接着收到Merrylin的短信,说要消失几天,下次再陪我逛上海。呵呵,杭州也不是没有真正的朋友呢。可惜,很快都要躲开这个城市,留我一个人再去艰难的寻觅。

    上海,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给我漂亮的衣服、夺目的装饰,却给了我的久违了的,友谊的感觉。或许,这个冬天正因为这个而如此温暖呢。

     

    PS:早就想写点关于上海之行的东西,却懒得白话家常;刷牙洗脸时略微有些想法也没有即刻动笔。今天去银行取钱,发现银行卡去上海前拉在了ATM机里,顿时面如土色;边给姐姐打电话(呸,为什么总要找这个女人说-_-),边跑到农行大厅。一个好漂亮的MM把卡还给我,没有少钱。长叹后把QQ签名改成,“人要学会感恩”。感谢上苍对我错误的宽容,感谢营业员MM对我热情的态度——感谢朋友们对我恩赐的,一切。

    PPS:来贴BLOG的时候看到子爵的评论,,, 顿时想哭 我自己凑的诗他居然还留着....加上那种沧桑的感觉。。。。

     还有小S催我发BLOG,,,我自己都不觉得很久没更新了...

     还是南外的男生亲切.....不象这里的(听说还有ZJU的男人偷看我的博??随你,反正我懒得改回私人空间。宵小辈尔。)

    12월 24일

    圣诞短信....

    圣诞新年发短信似乎早就成了习惯。虽然有些人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之后便对这种习惯不屑一顾,甚至象狐狸一样深恶痛绝(啊,狐狸同学这次我没有给你发的哦?证明我还是比较乖巧的^^)。至于我,总觉得联络一下感情还是蛮重要的,但是转发短信又让我心里不那么舒服。所以总是要绞尽脑汁的原创一下。考虑到新的一年是比较特殊的一年,这次更是殚精竭虑,把手机里的号码分成了好几组,每组配一条短信。下面是每组分别收到的所谓原创:
    1
    )离开杭州的人们:

        这组里跟我关系好的人最多,所以提前一天写成,并且用了古体,甚至还发给小罗征求意见(他后来忘了回就是了)——不过后来发现,纯粹是浪费……好几个人干脆不回,理由如下:A 觉得这不是原创没必要回 B 看不懂 C 不好回因为太文学

    还是Merrylin好,回我个祝我来年更添妻妾……

    “新历惶惶然,逡巡不敢探。仿佛扉页未去,岁月不我犯。奈何如此残:四载已轻弹。西子难窥颜,灵隐不闻禅。浙水再作涛生时,惟我叹波澜!——要离开杭州的人们,圣诞&新年快乐,新年新路平坦….. >_<

    2)考研组:

        我发的短信被评价为新颖、卑鄙、可恨,等等。不过,,,好象都回了。可见朴素的魅力。

    “今天计划怎么过呀?什么!逛街腐败看电影玩游戏?丫的赶快跑回去看萨缪尔森毛泽东和洛比达去(给一个中文系的用的是“毛泽东邓小平和江三代”)——我可不想读研的时候学校里少了你这个小样!考研的人们,加油加油再加油,新年里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3)保研组:

         由于本人就是这组的人,所以写起来也格外顺畅(毕竟还押韵了呢,哈哈)。不过仍旧有些人没有回,将来的同学如此冷漠还是有点怕怕的。第一组的人们晚点走啊,哇哇哇我会想你们……

    “既然政治不曾让我们咬牙切齿,数学不曾让我们目光呆滞;既然offer不曾让我们望眼欲穿,面试不曾让我们四肢僵直;既然岁月不肯在我们脸上留下痕迹,既然命运都不忍让我们伤感别离;那我们又何需掩饰贵族的气息,悠游在新年的欢乐里!(最后一个“里”用了上声,大败笔,还好保送的也没什么文学青年,嘿嘿)——保送的同志们新年快乐 ^^

    4)小学组:

    这里没有小学的人….也没有人知道小学同学在偶心目中的地位……所以不太做介绍了。

    “三年,三年,又四年;我们已经分开了太久,似乎看不到重合的那一天。然而那时纯真的笑脸,却永远是我珍惜的书签。新年过后,我们或许相隔更远,只是这书签,将越显出明媚的鲜艳——小学同学们,圣诞&新年快乐!”

    5)南外出国组:

    这个组只有三个人莫,陈剑和Planet。不幸的是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都还是满重要的。于是虽然偶的脑子几乎已经干掉了,还是凑给他们三个专门的一条:

    “四年前我想,哇,你的声音将飘在那么远的地方;四年后才发现,原来那里只不过是个中继站:很快,我的耳朵得伸到大洋的彼岸,才能听到你高声的叫喊。幸好有你的影子,永远在我的身边,悄悄相伴。”

    写到最后一句,自己都快吐了。赶快补一条:“刚才给N组不同背景的人发,脑子都爆掉了。表嫌恶心啊

    陈剑回:“不恶心呀。”莫兄说谢谢,还问我今天干吗。喔唷,还不错嘛。

    Planet回:“汗!”哦,忘了她是个女生 -______-

    6)其他组:

    写完这个肚子实在是饿得受不了、脑子也实在是憋得吃不消了。剩下的人们也实在是太难以归类……于是转发了一条给他们。心虚啊……还好,好几个人都没识破,哈哈哈哈。不过后来就知道很多人都识破了。小S还专门回个短信来嘲笑我。><

     

    PS:下午,带着去瞻仰延安路火灾遗址的心愿,我去逛街。看见一件Jack&Jones的衣服,好漂亮……就是为我这种气质生产的嘛!!!只是要599……小心的假惺惺的发短信试探我妈:“妈,我看上一件衣服。但是要五百多,太贵了。还是不买了。”我妈不理我……不过Daisy同学理我:“哦,南京有J&J的,在金鹰。”金鹰……那个我从来不敢逛的地方 -_- 算了,先攒钱吧。